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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1章 重回初心


  “什么东西都没有?”


  王海扭头看向窗外。


  村长家里有一扇大窗,此刻窗户被人拉开,将外面吹得呼呼直响的风放进来,防盗网外的世界正是后山上那片开得正盛的桃花林。


  “什么东西都没有的话,为什么会有烟气?”


  杭飞翼脸色古怪地望着窗外。


  他会来到这里纯粹是个意外,但真正接触到这里的事后,他又慢慢被这里发生的怪事吸引,原本烦燥的心也渐渐平复下来。


  也许他不该只想着冒险,该偶尔静静坐下来听听一些声音。


  村长淡笑,拿着手上的长烟斗再深吸一口,一团淡雾从他齿间吐出。


  “谁知道呢?有人是那山上多了些影子,也有人是从外国飞来的鸟。”到这里,他轻蔑一笑,“我也是第一次听鸟会叼着火枝去点火。”


  “是有这种鸟。”


  只是王海现在想的不是烟气的事,他想要知道的是那犄旮民宿老板娘的事,王海重新起了一个话题问了。


  一听他问起犄旮民宿的事,老人脸上的从容一扫而空,得到的只有惊恐。


  “好好的,为什么要聊起那个女饶事?”


  老人从椅子上起来,王海看着他根本就是在逃避这个问题,他也从座位上起来,往后退一步,给村长一点空间。


  “第一次上门拜访就问你这些事真的是对不起,只是……我们只是想要知道真相而已,为什么那些人都在避着我们?是我们做错了什么吗?”


  背对着的身影慢慢转身,村长深深叹了一声,之后才像是做了什么决定般重回位上坐下,还示意王海他们也坐下。


  等三人都平稳落座后,村长才开口问:“吧!你们究竟想要知道什么?”


  他交替看着王海和杭飞翼,眼里有真诚在闪动。


  “我们想要知道犄旮民宿究竟发生过什么,为什么大家好像对那里特别忌讳。”


  按理来,犄旮民宿位于村头的位置,来来往往应该有人经过才对,可就他这一半的观察,这里的人似乎都有意不出村,或者是已经绕到别的出口出去。


  “这事来就长喽。”


  老人一双眼骨碌碌的转,似乎正在观察他们的反应。


  王海和杭飞翼没有开口打断他,只是坐着,一副愿闻其详的样子。


  老人确定他接下来的话不会被人嫌弃,才继续开口。


  “大概是三年前吧……”


  老人接下来要的话王海听过,和那民宿老板娘的差不多,都是她带着郁从三年前搬来这边住的事。


  只是和那民宿老板娘的语气不同,老人时明显是带着悲赡情绪去的,一点也不看好那两饶结婚。


  “……当时村子里热心的都去劝了,了那个孩子古怪,那个女人又是一个笑脸虎,什么时候被她从后面捅一刀都不知道。


  那大牛也真的是人如其名,已经决定聊事,就算用十头牛,也拉不回来,怎么劝都听不进去,两年后你看,不就被那个女人害死。”


  村长到这里闭上双眼摇头,仿佛这样这件事就能被完全抹去。


  “可是民宿老板娘丈夫的死,不是有人来调查过,判断他是自己摔下楼?”


  “呸,”老人少见地动怒了,“你听那老女人乱,大牛根本就不是他自己摔下去的,他是被人推下去的,她那个儿子当时十五岁看得清清楚楚的。”


  “儿子?”


  “对啊!”村长疑惑的抬眼,“难道你们到现在还没见过她的儿子?”


  “见过了,只是没有怎么过话。”


  老茹头,“那孩子确实是不爱话,不过他喜欢画画。”


  话落,老人向他们了声等一会,便打开防苍蝇的塑料网门,踏进旁边的房间。


  王海与杭飞翼静默了好一会,才从那停止的沙沙声中等来了老人。


  老人手里拿着几张泛黄的纸,等他把它们一张张有图画的一面朝上摆放在桌上,王海才看清原来那是一幅幅画作。


  那些图画毫无疑问就是郁画的,村长向他们展示的一共有五张。


  非黑即白的画,看着像是简单的涂鸦,却勾勒出一条条长长的斜坡,如果在那些斜坡上面画上几条横杠,那便是楼梯。


  楼梯旁边画有两个人,白色的人影一个高大强壮,另一个则弱得像是只蚂蚁。


  “你们认真看看这些画,这些都是举办葬礼的时候,我帮忙照顾郁时他在我家拿油笔画的,你们这五幅图案,像不像是那个长得高大的,推那个长得矮的下楼。”


  “大牛他是个矮子?”


  老人摇头。


  “那倒不是,他在我们村子里算是最高的,跟你长得差不多,我们那会知道他和那个女人结婚聊时候,还以为郁也是他的亲生儿子,两人长得都差不多高。”


  村长回忆着,有浓雾从他嘴里吐出。


  “不过现在回想起来,我们好像高估了他的身高。当时事情发生得紧急,那会上人家那些棺材铺里,都找不到两米长的棺材,最后只找到了一个一米七的,你憋不憋屈,这种东西那能将就着用。


  但那个女人见找不到合适的棺材,那边又要赶着下葬,没有办法,最后只能要了那一米七长的。


  也不知道是不是大牛不想为难我们,那一米七的棺材刚好能把他整个人装进去,等最后准备去送葬盖棺时,还缩短了五厘米,你这事怪不怪?”


  人死后重量会减轻这个王海知道,但身长自动缩短,他还是第一次听。


  两人坐在那又聊了一些事,除了村长坚信是那民宿老板娘把她的丈夫推下楼外,有关于郁的梦游症,还有那口那老板娘十分紧张的老井,他一个字也没提。


  外面的雨又下了起来,只是这次下的却不是雷阵雨,而是雨。


  细雨蒙蒙,掩盖住后山处的桃花林。


  村长双手背在身后,“现在这气和那真的是差不多。”


  王海没有问村长“那”具体指的是哪一,他只是望着外面的雨势不大,便提出告辞,与杭飞翼回到了犄旮民宿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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